“那一日你不在宫里,阿翙的丧仪还没有结束,公主在安华殿为阿翙祈福,只有我在凤藻宫中,偷偷听见了娘娘和袁静训的话。”
“今日是阿翙的忌日,他已经离开七年了。他生辰你年年都记得,却总是不愿承认他已经离开了。”
晏既在伏珺身边坐下来,“离开的人实在太多了,我只想记得他们还在的时候。”
伏珺先从这种情绪中抽离了出来,“今日让你过来,并不是为了说这件事。你用来救我和风驰的药,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晏既抬起头,“不是已经解释过了,是我从裴伽那里得来的。他要和我合作,总要拿出点诚意来……”
“你又没有打算和他合作。”
伏珺打断了他的话,“更何况负责盯着裴伽的人是我,你这个谎,撒的太拙劣了些。”
“这药是殷姑娘拿来的,对不对?”
既然已经被伏珺看穿了,晏既也就吊儿郎当起来,他今日的情绪已经紧绷了一日,已经疲惫到极点了。
“你已经知道了,就要替我保守秘密。正因为负责盯着裴伽的人是你,所以我才说是裴伽的。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是她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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