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难道不知冯副将的心思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今日在一个爱慕他的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,其实是很伤人的。更何况还有她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握着观若的手更紧了一些,仿佛是怕她走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回应她的心意,就像她不能回应风驰的心意一样。我并非察觉不到,可是我们之间,已经没法把这些话说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对眉瑾无意,当年救她到太原,有一部分是因为我和她同病相怜,还有一部分,便是我在高世如之事上对她的愧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,晏既也已经和她说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长安的时候,也曾经在一些场合上为她说过话。怕她误会什么,她到晏家的第一日,我就和她说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眉瑾恐怕是他在长安除了观若与伏珺之外唯一不厌恶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越是有作为朋友的好感,就越是应该早些把话说的清楚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他对眉瑾的好,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应当这样做,是出于朋友道义,可惜她到底是在这点点滴滴中对他生了不该有的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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