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先生步履匆匆,刑炽却没有立刻便走,“将军,还有一件事。驯马的士兵过来报信,说是踏莎不知道为什么非常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是您的战马,有了异常情况,那士兵不敢擅专,所以特意来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有些烦躁起来,“这样的事情,也要报到我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踏莎从来最是温驯,从未听说它有不驯服的时候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炽面露为难,低声嘀咕,“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有些不忍得,出面安抚晏既,“将军此时没有时间,若是放心,就让妾过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的马她根本就不会主动靠近,若是踏莎,她还是很关切的。也许是在林中受的伤还没有好全,所以才有些不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厩离这里有些远,晏既是走不开的,也只能让她去试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不行,再回来寻我。”今日一上午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不对劲,这已经是他说的最温和的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同刑炽一起出了蒋掣的营帐,他便同观若道了声抱歉,“伏大人那边还需要人,我只能一个士兵陪殷娘子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很理解他,“刑副将自去忙碌吧,妾可以自己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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