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珺笑了笑,“只是昨夜天癸又至,所以有些虚弱罢了。光是这件事,女子就比男子多了无数的苦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便道:“或许我可以去问问刑副将,让他送些姜汤过来,暖暖身体会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珺摆了摆手,“只是觉得有些累,别的也没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身上也有伤,不必去做什么事,明之亦不让我管旁的事情,在床上躺几日,也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麻烦刑炽,观若也只能顺她的心意,“那我扶着伏大人躺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珺却又不愿意,“昨日说好了要下棋的,再开一局,我也没这个心力了,就把昨日的残局下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只好搀着她在棋桌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的残局虽没有下完,其实也没有剩了多少余地,不过又来去几回,观若便败下了阵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伏珺笑了笑,“殷姑娘的棋路,到底还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我在帐中无事,其实对着棋盘演练了许多种可能,只是没有一种和殷姑娘方才的思路一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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