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似乎有些不对。
晏既的蛇首扔到了高世如的营帐前,这消息应当很快便会传开了。
结果高世如身边没有人过来,裴沽和裴倦也没有遣人过来质问晏既,反而是一个应当好好呆在自己营帐中的大家小姐,叫骂到了晏既的营前。
这算是什么事?裴氏难道就没有人能约束她?裴沽是又回了安邑,还是故意不管的?
晏既身边没有人出面理会裴凝,只是有两个他身边的亲卫,拿着剑,将她拦在营帐前。
任由裴凝和她身边的侍女叫骂,始终不发一言。
观若放下了营帐,对伏珺道:“是裴沽的嫡女裴凝,不知道她来这里是要为谁‘伸冤’。”
眉瑾昨日同她说过,裴氏上下,唯有裴倦的病妻和高世如交好。
裴凝和高世如的关系就算不差,也不至于跑到这里来为她说话才是。
伏珺轻轻笑了一下,显然也来了兴趣,“哦?该不会是明之自己惹出了什么风流账来吧?”
她从床榻上下来,似乎是想看看裴凝的模样,也看看晏既的热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