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静的久了,澎湃过的情感便会平静下去,留下来的是理智。
观若回过头来,对伏珺道:“妾并非是指责伏大人在妾和将军的事情上插手,只是大人自己方才也说了,你了解的不过是一部分的事情。”
“有很多的事情,在妾的角度看来,和在将军的角度看来,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。”
“我们生来便是完全不同的人,大人之所以更能和将军共情,不是因为你们一直都是至交好友,而是因为你们同样都生来就是贵族。”
就算伏珺从小便被质于梁朝,名义上她也是南虞的皇子。
或许有人会为难她,会欺负她,觉得她是被南虞的皇帝抛开不要的皇子,可是没有几个人真正有资格蔑视她的出身。
伏珺站在晏既的立场上和她说这些话,不过都是何不食肉糜而已。
更何况她前生又不是没有全心全意地爱过他,最后得来的结局,她不想再回忆一次了。
观若的话说到这里,伏珺亦不会再继续劝她了。
她又笑了笑,“麻烦殷姑娘叫人送水进来清洗伤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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