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阿姐那么不高兴,那么不情愿,我什么也不懂,我以为我是对她好,便自告奋勇,说若是她实在不愿意嫁给冯逾,那将来我来娶冯家的女儿好了,反正都是联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这句话,抬起头来看着观若。观若并没有要嘲笑他的意思,只是感觉到了无限的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在帝王家,锦衣玉食,至高无上,却永远都是身不由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继续说了下去,他其实已经偏了题,“阿姐告诉我,她没有不想出嫁,冯逾很好,她只是有些舍不得姑姑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她也没有忍心指出我话中的不对,没有戳穿那层残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想想,那时的我实在太年轻了。既不懂情爱,亦不懂政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娶冯家女,和阿姐嫁给冯氏的儿郎,对梁帝而言,怎么会是一样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从来都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二岁的时候不懂情爱,看多了父亲和母亲,以为这些事根本就不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能让阿姐开心,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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