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先生自然是好人了。”
观若见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些许,伸手替他重新掖好了,“怎么这样说,好像刑副将非要赖在你这里似的。”
“你出生入死,他也为你鞍前马后,你可以在进入自己的营帐之后就放心地倒下去,是因为他早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回来之后的一切事宜。”
今日观若和刑炽在一起呆了许久。虽然没有说什么话,却是同路之人,更能体察彼此的心意。
晏既的视线一直跟着她动作的手,“只是开玩笑罢了,我自然知道嘉盛的辛苦。就是吴先生不说,我这里没有事,他也要出去忙碌的。
他又道:“我怎么觉得,你对旁人好像都比待我好。”
这语气,简直像是被锁于重重楼阁之后的闺怨女子。
观若不假思索,“那是因为旁人待我,也都比你待我要好。”
晏既如同被烫着了一般,收回了他与观若对视的目光,有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其实观若这句话说的也并不客观,晏既并非没有待她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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