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观若看来,这可不是差了一些,是实在太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裴俶的母亲出身如何,他们毕竟是姐弟,且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当着外人如此对待他,把他当作连奴仆也不如的畜生,未免太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凝方才的话还有笑容,也让观若觉得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恐慌,只能道:“妾不会放在心上的。五小姐对十三郎君的偏见,看来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原之上,眼前只得一棵青松。

        眉瑾用力地捶了树干一拳,扑簌簌掉下来许多松果,“我也不是为了阿凝辩驳,只是当年姑姑之所以会早产,就是因为裴灵献的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沽去了南郡一趟,回来就带来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,兼且这女人还是南地的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香的臭的裴沽都往屋子里拉,姑姑见了,一气之下就动了胎气,差点没能把阿凝生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珺不是同她说,裴俶的生母是南郡萧氏之女么,怎么又变成了南地的蛮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生下来,她早些年也都是与药石为伴的。姑姑会早逝,和这件事也并非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捡起了落在地上的一个松果,在手中把玩,一边道:“这世间许多事,因果纠缠,原本就是说不清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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