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凝仍然觉得不解气,尤自谩骂不休,“不过是个贱婢生的,还真把自己当裴家的郎君了,走到哪里都能碰见,真是晦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出来狩猎,大哥跟着是常理,这些庶子一个个也要跟着过来,是哪里有肉吃么?都是些下贱胚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俶的母亲是南郡萧氏之女,南郡萧氏和河东裴氏是同等人家,就算他母亲不是嫡支之女,倒也不必骂人家是“贱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先见过裴凝,观若恐怕也不会觉得惜惜是裴家郎君身边的通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姐的修养不过也就是如此有限,更何况丫鬟?

        眉瑾无意掺和他们之间的事,亦不想听这些污言秽语,“好了,你也是大家小姐,再这样说下去,不过显得你自己没有教养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早晚叫父亲打死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凝冷哼了一声,又对眉瑾道:“他方才拦了你,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?他这个人不正常,你不要听他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眉瑾摇头,“只是刚刚见面,所以互相问好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凝的气稍消,“你现在去哪里?”她望了观若一眼,又道:“要带着她去我那里见我的丫鬟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眉瑾道:“方才已经带她认出了那个丫鬟,不是你身边的。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,将军那里还有事,要先走一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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