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既没有理会他,“那我送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几步之遥,何谈“送”。也许也是有什么事要跟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走在前头,晏既跟在她身后,很快出了营帐。周围无人,只有一片璧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中秋已经过去几日了,月色还是很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臂上的伤还疼么?”今日他几乎和她呆了一日,此时才想起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便反问他,“将军的伤还疼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约是误会她的意思了,只以为她是关心,目光中浮现出了一点欣喜来,很快回答她,“已经不怎么疼了,很快就会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的伤其实已经结痂了,今日也没有牵扯到,并不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故意夸大了,“妾不如将军,伤口还是很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便如承平十一年的那个午后,她也记得清清楚楚,想起来,就疼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伏珺和晏既是那样好的朋友,她也曾经有这样好的一个朋友的。她们的友情,也就终止在那一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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