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思并没有从方才的对话中抽离,自言自语道:“裴沽今日责罚裴倦究竟是做做样子,好到我这里来说话,还是他先查到了什么,是裴倦违背了他的意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从一开始便流露出了要同我合作的意思,今日又打了嫡子,亲自过来,要将嫡女许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裴氏的主心骨,若是没有了他,裴家诸子各怀野心,却没有一个能单独成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要同我合作,他也大可不必这样着急,可以慢慢谈条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今日为什么……要让眉瑾去查一查,他忽然回安邑去是做什么,他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个可能,他猛地抬起头来,才发觉观若一直冷着脸望着他,并没有要接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终于被注意到了,可是晏既一脸的茫然,令她一下子失去了同他对话的兴趣。“没什么,将军有事要忙,妾先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快步往帐外走,晏既飞快地从案几之后绕出来,捉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才上过药,观若不敢挣扎,或许也是她不想挣扎,她得承认,在裴沽出现之前,她已经被晏既的话打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站在原处没有动,倔强地不想回头面对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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