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的棋艺举世无双,没有人是她的对手,我当年也是她教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几个在凤藻宫长大的少年,常常在一起对弈的。你能赢琢石,未必能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晏既心中,他姑姑自然是最好的了。可是袁姑姑明明就能和文嘉皇后打成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必要和他讨论这些,她们都已经是逝去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将军将棋谱还给妾。若是觉得妾在此处,碍了将军的眼,那妾便先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那本棋谱塞到了她手里,又挨着她坐下。长榻上明明还很空,她退一步,他就进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觉得万般无奈,起身要走,他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,我的伤口不能再裂开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最不喜欢他命令他,可是他偏偏将这命令也说的万般可怜。观若无法,只能将这本棋谱放在了他和她中间,隔开了彼此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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