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一条马鞭而已,周围不少晏既的士兵,裴俶有所顾忌,不会发生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回走了几步,如裴俶方才所说,站到了马厩的侧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之前不同,今日裴俶完全沐浴在日光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中是明朗的日光,可是这却并不能让他看起来温和一些。他整个人仍然是阴鸷的,明明笑着,却也让人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右手的手臂已经包扎好了,只是地隐隐的透出了一点血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观若不经意间瞥了他的伤口一眼,他的伤很严重,在月色之下,几乎可以看见森然的白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的伤口,他也还能笑着同他的嫡兄讨要一个风尘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依稀记得,那女子似乎被称作“珠楼娘子”,亦带有一个“珠”字,或许便是他提到过的他所最喜爱的那位“阿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瞥了裴俶的伤口一眼,他便注意到了,“在狩猎人熊的时候,不小心叫那畜生拍了一掌,这一掌便拍去了我一大块皮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要了它的性命,也算是能抵偿了。畜生之凶恶,到底还是亦逊色于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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