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晏既的身体,也快到了她体力的极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伤不要紧。伏大人,树林中有人对将军放冷箭,他的伤很重,正在发烧,也已经晕厥过去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尽量简短地向伏珺说明了情况,目光流连在晏既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他总是将自己收拾的一丝不苟,披着大红色的披风,骑着踏莎在军营中走动,一只手按着他的剑,好像神气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此刻很安静,被伏珺背起来,双手无力的垂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极了前生他被踏莎驮着,走到她门前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他是很无助的,也将他的无助传递给了她。而今日,她这样早就可以将这种无助,尽数转交给了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伏珺会比她有办法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伏珺已经将晏既放到了马上,而后自己也上了马。踏莎还等在一旁,伏珺望着她,隐隐有担忧,“殷姑娘,你自己可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希望她能自己独乘一骑,跟着他走出这片树林。

        踏莎垂下了头,蹭了蹭观若的手臂,她也轻轻的摸了摸它的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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