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生此时,他们就一起坐在云蔚山小院的台阶上。她捧了满满的一把月光,交到了他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接过来,做出了不堪其重的模样来逗她发笑,那一夜她靠在他肩头睡着了,难得的做了一个美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曾经度过那么多的佳期,有过那么多的羁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生此时,他却懵然不知,将他们之间的分别,重又同她强调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也不必觉得有什么遗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你刚刚是有机会杀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低下了头,没有再望着明月,观若知道他此刻正低头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方才她最有机会的时候,无非就是她帮他折箭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折箭的力气,就有将那支箭矢再往他身体里推几寸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推几寸,他就不可能在这里同她说什么“各归其位”的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只觉得他可笑而已,“你是将军,你总是生活在战场上,可是我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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