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越发用力地捉住了他的手,让他感觉到了她的决心。
“你让踏莎停下来,停下来,听见没有!再这样下去,你会死的!”
她往后看了一眼,晏既的铠甲之下,白色的衣裳,几乎有一半都被染成了血的红色。
他的唇色渐渐变得雪白,就连目光也不再如方才一般清明了,是失血过多的缘故。
她没有受伤,都受不住马匹在林中疾驰的颠簸,晏既的伤很重,每颠簸一次,或许都会加重他的伤。
再这样下去,他是走不出这片树林的。
晏既对她的话充耳不闻,观若的另一只手努力地够到了他的箭筒,飞快的抽出了里面的最后一支箭,对准了自己的方向。
“你若是再不停下来,晏既,你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来的。”
晏既用力地拉着缰绳,踏莎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,终于停在了树林里的一片杂草之中。
他放开了观若,慢慢的直起了身体,语气又尽数化为了嘲讽,只是他实在已经太过虚弱了,听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攻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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