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偏了题,观若正想再问问后来晏既的表现,穆犹知却像是又起了评论的兴趣。
“若单论颜色,冯眉瑾虽然生的不错,却也难以同景阳郡主相抗衡。”
“皇家养出的郡主,雪做肌肤花为骨,倒是真当得‘国色天香’这四个字。”
“可是她太盛气凌人了,若我是男子,也不会喜欢她这样的女子的。若是喜欢美色,还不若好好喜欢你。”
“我觉得你的性子就比景阳郡主强出许多。”
观若只闻其声,未见其人,可是她是知道景阳郡主的,她的确有盛气凌人的底气。
梁朝皇室子嗣不兴,除却梁帝的安虑公主之外,她就是皇室近支唯一的小辈女子了,从小到大得到的宠爱,并非是常人所能想象的。
观若并不同意穆犹知的看法。
“我倒是觉得,像景阳郡主这样也不错。她在晏既面前,可并不是盛气凌人的,无非是男人太弱,所以才害怕女子强过他们而已。”
“我也不觉得女子存活于世,便只是为了求得男子的喜爱。”
“强势或柔顺,只是因为她们自己的选择,因为她们自己的需要而已。”
“如果一个男子只是因为我性情柔顺,愿意听他的安排而选择我,而非真心喜爱我,那我的这份长处,于我而言,反而是成为缺点了,我可以改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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