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想回到那时候啊,以为那时候就是最痛苦了,却没想到还有今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饮下一杯,伏珺才道:“她对你而言就那样重要么,哪怕和李玄耀此刻就翻了脸,也没有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用着力,心中的恨意和不平滚烫,在他胸腔里翻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日让一步,明日就得让十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今日之事,真的就只是她的一条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梁帝珩妃又如何,她既然在那一日被留在梁宫里,就已经和其他的女俘一样,都没有任何价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过是李玄耀对我的试探而已,也是他背后的李家对于我们晏家的试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壶已空,他重又取出了另一坛酒,“只要我能顺利拿下河东郡,那就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不会允许临阵换将这种愚蠢的事情发生,我也不会允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家人这一辈里没有擅长打仗的,要想夺天下,他们只能依靠我们晏家,还没有到飞鸟尽的时候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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