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阳郡主的话萦绕在观若耳边,她并没有多余的时间用来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还没有看清自己是谁之前,曾经说让她往前走,往前走十几丈,便能看见眉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知道她是谁之后,便说了相反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来找她的侍女知道眉瑾将马鞭落在了营地里,她给观若指的方向,是和景阳郡主原先所说的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设了这么大一个局,绕来绕去,真真假假,就是为了让她走进这片林子,至于吗?

        景阳郡主方才见到她的时候,神色中有讶异,不似作伪,她后来说的应该才是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定了定心,从裙摆上撕下了布条,绑在了自己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臂已经不再流血了,她看了手里暗红色的马鞭一眼,往林中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中大多都是四季常青的松柏,四季常青,脚下却仍然是一片厚重的落叶。

        间杂着几个松果,有的足有拳头大,倒是也有几分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路走,一路捡了一些,每隔几步,便将它们三个一组,头并头地放在树下,以当作记号,防止她自己迷失在这片并不熟悉的树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走了一炷香的时间,并没有见着任何人,而她应当已经到了景阳郡主告诉她的眉瑾所在之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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