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由浓烈的恨意转为轻蔑,“你手里的不过是一只箭头罢了,你想对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要看大人想要做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在心里衡量着她和李玄耀之间的差距。男女的力量的确悬殊不错,可他重伤未愈,方才又饮了酒,自己未必就什么也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拖一拖时间,眉瑾和晏既总会发觉她不见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玄耀在一旁的青石上坐下,也许是牵动到了并未完全长好的伤口,他的眉头皱了一刻。很快又恢复了自然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的令人讨厌,“怎么明之他找你过去,你同他独处了许久,便不会如此刻一样害怕,把自己的爪子都亮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而是对我这最懂得怜香惜玉之人,总是这样恶语相向,连一个笑脸也没有,真是叫人伤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不想和他虚与委蛇,“大人心里应该最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什么时候要传召她,永远都是堂堂正正的。纵然他的剑锋会对准她,也会在她自己往上撞的时候,飞快地将他的剑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玄耀轻轻笑了一声,“那你以为他此刻保护你,便会永远保护你么?马上就要到安邑了,景阳郡主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从前在宫中,四时八节,景阳郡主时有进宫,你应该是识得她的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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