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窒息之感有形,大约也就是这样罢了。
“你疯了!”晏既将他的佩剑远远的扔到了一旁,半跪在观若面前,按住了她脖颈上的伤口。
他那双永远都清明的眼睛里,焦急和恨意交织在一起,“我不准你自己寻死。”
一字一顿,力有千钧。
在剑尖划伤她脖颈的一刹那,观若其实就后悔了。
她简直是蠢透了,居然把自己的性命赌在这种事情上。
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遍又一遍,企图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,脖颈上的疼痛却仍然在不断的蔓延到她的所有感官,她渐渐的有些承受不住。
可是她一听到晏既的话,就忍不住对着他笑了笑。
在和晏既的对局里,她难得占了上风,今日终于轮到她来嘲讽他的天真了。
梁帝没有放过他的家人,所以他也不会放过梁帝的家人,晏既方才的话,便是这样的意思。
她什么也没有做错,只因为她抗拒不了的这一重身份,她就得去死,死在他手里,还必须得按照他的心意,死的其时,死得其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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