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种感受,是观若这样的局外之人无法完全共情的。
“你还在发烧,再坚持一下,药马上就煎好了,等喝完了药再休息。”
晏既看了观若一眼,眼中的恨意隐藏不住。他同观若说话的语气仍然是冰冷的,“药煎好了没有?”
观若掀开药罐的盖子看了一眼,觉得已经差不多了。便取过了药碗来,小心翼翼的将药汁倒出来,捧给了晏既。
他似乎一个眼神也吝啬给观若,将眉瑾扶起来,靠在他肩上,吹凉了药,慢慢的喂给眉瑾喝。
在云蔚山的时候观若不曾生过病,没有见过他的这一面。
到临死的时候她吐了很多血,他似乎是将她扶了起来,也像现在这样,让她靠在他肩上,他说了什么,她已经再也听不清了。
观若也没有见过眉瑾的这一面,她病的实在很重,纵然面色潮红,并不苍白,却几乎看不出一点生机来。
她靠在晏既的肩上很安宁,将眼泪和药汁一起吞进了腹中,吞进了心里。
有些病是永远也治不好的。有些恨,即便手刃了当年的仇人,也还是意难平。
因为逝去的人是永远不会再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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