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用力的推开了李玄耀的手,每一次他触碰到她的肌肤,甚至是站在距离她几丈之内的地方,她都会觉得无比的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将他人视作蝼蚁,可蝼蚁合力,未必便不能撼动山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威胁她,她听懂了他的威胁。既然温驯并不能换来她的平安,她也不介意放手一搏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什么也搏不到,至少死的不那么冤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玄耀仍然死死的盯着她,“你既知我是山岳,为何还不驯服?区区蝼蚁而已,你以为晏明之真的会为你出头,同我作对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没有我们陇西李家,他还有他的家人,早已经成了梁帝屠刀下的亡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并不清楚当年他们之间的纠葛,那时候她不过是京城平民之女,父亲嗜酒,家中贫贱,连温饱尚且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实如此,与晏家一同被梁帝以谋反罪论处的冯家,只活了眉瑾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家却还活下了许多人,至少晏既一家人都是活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父亲是文嘉皇后的亲弟弟,是太原晏家的嫡支,既然是谋反之罪,没道理他们这一家的人还能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观若只以为是文嘉皇后之故,李玄耀既然这样说,他是没必要骗她的,看来李家人的确对晏既一家有深恩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从来也没有奢望过晏既会帮自己,就是那一日她盼着他来,不过也是希望他能救下那个孩子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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