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瑾虽然是女子,可也许是她也已经惯于行军作战,营帐中并没有什么专属于女子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床铺,另一侧是桌椅,椅子之后还有书架,杂乱的堆着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尾挂着她的盔甲,同晏既的很类似,也许她也是如木兰,如红玉一般,是真的要上阵作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斩杀一个梁帝的士兵,她心中的恨意,是不是就能释放一些?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在营帐中静坐,总也要过了一个时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眉瑾纵然受伤,却始终辗转反侧,偶尔还要咳嗽一声,看来是并没能休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想着恐怕是与自己有关,打算同她告辞,先回自己的营帐中去,等到晚间眉瑾要喝药的时候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又是严嬛的侍女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眉瑾放了她进来,让观若扶着她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嬛的侍女显然是畏惧眉瑾的,“冯副将……严娘子她这几日都吃不下东西,还总是恶心想吐……今日请了一位姓魏的军医来看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是……说是她有身孕了,已经一个月有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