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瑾的力气大,蔺玉觅更是受了伤的人,自然是只能任由眉瑾安排了。
四周原本就只是一些女俘,人人都曾经跪在含元殿前看过德妃的下场,也就人人都视晏既如鬼魅修罗。
很快就四散开,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去,除却每隔几步便有的轮岗的士兵,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。
等眉瑾和蔺玉觅走开,晏既的马便停在了观若面前,观若顺从的跪了下去。
“妾身殷氏,拜见将军”
他似乎喜欢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她也就配合他,令他能获得这种将一切都踏在脚下的快感。
“无事?谁同你说会无事的?殷观若,你以为你是谁,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,却不被惩罚。”
无论是谁出事,总是她挑事。在晏既心中,自己天然就该是犯了错的那个人。
便如方才,纵然用碎瓷片抵着严嬛脖颈的人是蔺玉觅,严嬛更恨的人,居然还是她。
真正犯了错的严嬛有李玄耀包庇,被误伤的蔺玉觅需要包扎伤口,也就只有她,该在这里承受晏既的怒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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