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一回来,果然负责看守她们的傅嬷嬷立刻便走过来,“方才去做什么了?一个眼错便找不到人了。还以为自己是娘娘呢,就数你动作最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嬷嬷应当都是从陇西李家过来的,对待她们这些阶下囚的态度也都是一样的尖酸刻薄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低下头行了礼,“是妾的不是,不小心松了手,衣裳便顺着水流向下飘去了。偏这水流又急,因此并没有能够追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傅嬷嬷的脸色立刻就变了,冷笑一声,眼见着又要出言侮辱她,观若忙道:“后来便遇见了晏将军,他同妾说无事,并且让妾将他的披风洗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,一边奉上了晏既的披风为证。反正她假传他的意思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嬷嬷见了披风,也就没再说什么,不耐烦地道:“早些将衣裳洗完,没看见这天要下雨了,拖累我跟着你们一起受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不敢应声,只是躬身行了一礼,便去方才她浣衣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展开了披风要浣洗,才发觉那披风上也有纹饰,覆于肩膀之处,以银线绣了几朵花,观若辨认了一会儿,似乎是芍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想到前生事,心中的恨意愈浓,手下的力气加重,一下子磨断了绣成那芍药的几根银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想再用力些,理智让她收住了手,她不必给自己找这种无谓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