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子刚刚才出了嬷嬷的营帐,观若也不敢那么快就上前去寻郑嬷嬷,反惹了她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是一点一点复苏的,从掺着灰色的黑,慢慢的尽数转成白色。云层之间有金光洒落下来,今日也是好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又站了一会儿,见不远处属于看守她们的士兵的营帐里,抬出了什么东西,上面蒙着一层薄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很快有了不好的预感,只是强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郑嬷嬷端了用过的水出来,打算泼在营帐周围,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观若。

        立马就换上了不耐烦的声气,“大清早的,脸色这样晦气,是想连累谁跟你一起倒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立刻垂了头,做出恭敬的神态来,“昨夜嬷嬷将令牌借给妾,如今应当物归原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用双手奉上了那块令牌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嬷嬷刻意的朝着她的方向泼了水,有星星点点的污水混合着地面上的泥土溅到了她的衣裙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她走过来,大力的夺过了观若手中的令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的看了几眼,见东西无误,就收了起来。“还不走,是等着我伺候你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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