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嬷嬷显然也发觉了这声响有异,狐疑的走过来,想要掀开披风看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连忙把那披风拾了起来,连带着箭头一起。蔺姑娘仍然坐在地上,捂着已然高高肿起的脸,目光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将军的披风,妾已然清洗过,却又无意间摔落于地,是妾的不是。既然如今已经雨停,妾这便去溪边重新浣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嬷嬷见她又提到了晏既,兼且如此乖觉,也就消了心中的疑虑,傲慢道:“既是如此,快去快回。耽误了将军的事,你有几个脑袋能赔得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的态度便更恭敬了,“是,妾这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观若的态度取悦了她,傅嬷嬷没有再为难观若,只是又毫不留情的踢了仍然跌坐在地的蔺姑娘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把衣服都捡起来,跟着她一起去重新洗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姑娘抬起头看了观若一眼,目光中已经没有方才的善意与祈求,转而变成了观若在梁宫中最熟悉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再理会她,先一步转身踏上了今日已然走过一遍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下过雨,路上还好,林间小路却变得更是泥泞不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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