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既是唯一的弟弟,又是皇亲国戚,那这地位自然是不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家里难道与他们又起了冲突吗?

        柳姨娘看向温纶,眼神也跟着微微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家虽然并不是普通官宦家庭,但要对抗皇亲国戚,必然也会元气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可以无所谓,但软儿,她还那么小,她必须为她的未来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纶见她这么快反应过来,心底隐隐满意,继续道,“今日遇上,如是平常之事,我们家退让些也不过是小事,但他们要选灵山给皇后造庙台,谁知那庙台选中的灵山,恰是我们温家祖坟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幸好今日我们去的及时,不然只怕老祖宗的坟墓都已被掘开。”温纶说到此处,眼神染上狠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贯有些洒脱不羁的脸上,如今也布满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此话,尽管柳姨娘一个现代人也觉得那皇后的家人有些过分,更何况这个时代的人,重视孝道,这被掘祖坟之事,可是比杀人性命还要严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将这事儿告诉妾身是...?”柳姨娘可不觉得他是来找她商量对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儿的牵扯有些大,虽说如今大哥身为二品京官,二哥也在外任官,但此行需要对付的,一直很得皇上敬重的皇后娘家人,如是有个万一,我们温家,虽不会彻底万劫不复,但也必然不复从前。”温纶看着她,语气认真,但却没有丝毫退缩与害怕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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