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纳德接过烟斗,惬意地抽上一口,缓缓吐出来:“长生怎么样了?”
“别提了。”温特斯提起长生就头疼:“长生喝羊奶、和狗玩,整天像小狗崽一样摇头晃脑、蹦蹦跳跳,甚至还想学狗叫,算是彻底被带歪了。”
罗纳德笑得流眼泪,擦掉眼泪他微笑道:“你能来看我,就说明你的仗打赢了。”
温特斯点头。
“过程如何?”罗纳德好奇地问:“能给我讲讲吗?”
温特斯接过纸笔,拿出两枚棋子面对面坐下,给前辈推演起来。两人你一言、我一语,气氛十分热烈。
罢了,罗纳德忍不住赞叹:“你的仗,打得越来越俊了。”
“您过奖。”
“你的军队有一把剑和一把匕首,你的敌人都盯着你这把剑,却没察觉藏在身后的匕首,吃败仗也不奇怪。”
温特斯想起堂·胡安和莫里茨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其实是匕首,藏在身后那把才是剑,致命的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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