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被人唾弃一辈子,连娘家都回不去,我无论如何也要为她在王家挣一挣,哪怕失败也不能让别人小看我母亲小看我自己。”
这已经是王富贵的肺腑之言,作为庶出,又不是很么名门望族,这些年在王家她母亲受的罪只有他这个做儿子的最清楚。
母亲......
秦牧原本没有表情的脸庞,突然多了一丝惆怅。
如果换做是自己,也会这般为母亲证明,为自己证明吧!
如果不会又何必大闹白家,何必以以及之力废了白家几代人的积累。
“嗯。”
秦牧微微颔首,然后说道。
“我可以出手,但这一张残片显然不够。”
听闻此话,王富贵和管家脸上都出现一抹喜悦,终于要松口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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