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娴摇头,“管我管的最严厉的就是我大哥了,我才不乐意给他做锦袍呢,这是送给季大少爷的。”
檀兮郡主错愕的看着张娴。
虽然她知道张娴和季大少爷已经定亲了,但哪有没出阁就给人做锦袍的,不说张娴亲手做了,便是张府也不会啊。
张娴完全没想过这话给檀兮郡主造成的冲击,毕竟在她眼里,季清宁是女儿身,她给闺中好友做做针线又不算什么,要不是她送给季清宁一只亲手绣的荷包,她还认不出她来呢。
季清宁好说话,连和她假定亲都一口允诺了,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她好,和季清宁比,她能拿的出手的也就针线活还不错了,便想做一身锦袍给她做答谢。
张娴给自家兄长做过锦袍,这回不是做给张大少爷的,但架不住大家没往别处想过,包括她的贴身丫鬟在内。
没人问,张娴也便也没解释过。
说完,见檀兮郡主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,张娴看着她,“郡主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咱们关系一向不错,你和我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啊?”
本来檀兮郡主还有些有意,张娴这么说,她便道,“你真的要嫁给季大少爷吗?”
怎么会提到季清宁,难道檀兮郡主是为她来的?
可季府拜托云阳侯去赵王府提亲,赵王府回绝了啊,这事还让季清宁遭了笑话,满京都都笑季清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她避季大少爷都来不及,怎么会主动提及?
张娴心下疑惑,点头道,“季大少爷是章老太傅的学生,季侍郎如今人不在京都,这桩亲事便有章老太傅和我祖父先定下来,等季侍郎回京,再送聘礼登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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