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宁在他眼里是个让他捉摸不透的人。
军器监的职位,削铁如泥匕首的锻造方法,季清宁说送人就送人,还有为西南一口气捐两万两,眼睛都不眨一下,虽然看上去没什么钱,寄人篱下,但做的事都透着一股子财大气粗,又说钱越多越好……
在温玹眼里,一百万两才算钱多。
他怕钱要少了,季清宁豪气的来一句,“我买了!”
这可能是他眼下唯一能让季清宁不计前嫌给他二哥治病的筹码了。
他难得谨慎一回,结果他一开价,人连都不试着还一下,直接就放弃了。
温玹郁闷不想说话,不过好在季清宁虽然放弃了,内心还是有些不放心,毕竟温玹太马虎了啊,睡个觉就把玉佩落床上了,谁能保证他不会弄丢啊。
这一丝的不安,对温玹而言就是转机,他随手把玉佩丢在床上。
看着碎玉佩从眼前飞过去,季清宁心都漏跳了几下,飞快过去把掉在被褥上的碎玉捡起来,瞪着温玹道,“你要摔坏了怎么办?!”
温玹看着她,道,“连一百万两都不值,值得这么在乎吗?”
季清宁想一巴掌将他拍窗外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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