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为了睡个安稳觉能死皮赖脸到这种程度,这种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难受,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让他医治二哥,从失眠症中解脱出来。
陈杳心疼自家爷,在张阁老屋外偷听了会儿,回来道,“爷,季大少爷会在张阁老病榻前守一夜。”
男子一听就起来了,道,“回别院。”
这一夜,季清宁和许太医都没合眼。
张阁老高烧不退,药灌下去几大碗都不见效,季清宁只能接着开方子,希望哪张能管用。
这一忙,就忙到了天亮。
就在季清宁扛不住的时候,张阁老额头总算没那么烫,开始退烧了。
许太医对季清宁佩服的五体投地,他现在可以肯定的说,宁大夫的医术远在李院正之上。
那么多张让人惊艳的退热方子,李院正绝对开不出来,李院正用药绝没有宁大夫的胆量,张阁老身体虚弱成这样,他竟然敢用那样的虎狼之药,这要他说,那就跟给张阁老用砒霜差不多。
可结果却令人震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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