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姑娘是女子,但论容貌,还真未必比的过人家,没人家长的好看,还没人有钱,人比人,气死人啊。
季清宁瞪了睡熟男子两眼,就打着哈欠朝床榻走去。
小丫鬟把被子铺在地上,去把门落栓,然后熄了两盏灯,就躺地铺上睡下了。
夜,凉如水。
一夜好眠。
翌日醒来,男子就发现面具被剪断了,意料之中的事,他并不诧异。
睡饱了,肚子有些饿,便跳窗离开。
他没有回书院,而是去了别院。
陈杳知道他去了张阁老家,为了能安稳的睡一觉,也真是不容易。
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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