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,“……。”
小丫鬟心都颤抖了,姑娘笨手笨脚的,这一剪刀下去,少说也把人头发剪掉了二三十根。
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啊。
季清宁没想到会这样,见小丫鬟看着她,季清宁有些尴尬,把剪刀递给小丫鬟,嘴硬道,“谁让他大晚上还来找我的,找我就算了,还睡在小榻不肯走。”
“别说我只是不小心剪断他几根头发了,我就是把他剔成光头,他也只能忍着!”
小丫鬟无话可说。
虽然她觉得这是歪理,但好像也说的过去。
剪都剪了,而且还剪断了人家头发,不看一眼男子的容貌,就太亏了。
季清宁把面具掀开,就露出男子的容貌来,在看清楚男子的一瞬间,季清宁脑子里闪过一首诗——
白石郎,临江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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