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医术高超的大夫走在街上,估计会被生拉硬拽去救命了,戴面具确实能省不少事。
至于赵垣脸受伤,要是没点病痛,能结识这么医术高超的大夫吗?
萧贵妃就是随口一问,对他们的容貌并非真的感兴趣,“萧老夫人是本宫的母亲,你们治好她老人家,想要什么赏赐只管开口。”
季清宁没什么想要的。
赵垣就更没有了。
萧大少爷见他们就跟两木头似的站在那里,道,“姑母高兴呢,想要什么只管说便是。”
季清宁还真开口了,道,“我随赵公子来给萧老夫人治病,是听说了西南贪墨案,饿死了三万西南百姓,而萧尚书却因萧老夫人的病没法抽身去给西南百姓伸冤。”
“要谢我,就早日查清这案子,让那些无辜饿死的西南百姓九泉之下得以瞑目吧。”
季怀山去查西南贪墨案其实是好事,只是季怀山根基太薄,人微言轻,去西南只有送死的,西南案只有刑部尚书这样的身份才能撼动得了。
季清宁说音一落,萧尚书就点头道,“没想到宁公子年纪不大,不仅医术高超,更悲天悯人,西南一案也是我一块心病,老夫人没有性命之忧,我也可安心请旨去西南,这也是我身为刑部尚书的职责所在。”
刑部管的是杀人放火这样的大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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