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宁话到嗓子眼,只能咽下。
她能进诚心堂读书应该是荀夫子替她争取的,而且从柳山长的脸色来看并不情愿。
她这会儿再说回崇志堂读书,是在践踏荀夫子的好心,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,让他难做人。
季清宁肯定不能做这样没良心的事,再者都和温玹住一间学舍了,那么大点的地方,抬头见低头也见的,还差在同在诚心堂读书吗?
季清宁作揖道谢。
柳山长摆手道,“找个位置坐下吧。”
季清宁眸光朝学子们看过去,一般多两人同坐,也有几个单独坐一桌的。
季清宁抬脚要过去,谁想柳山长道,“你与温玹住一间学舍,就与他同坐一桌吧。”
闻言,季清宁后背蹿过一阵激流。
这是一点选择余地都不给她。
把她和温玹绑的死死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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