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回府,差点被他爹给活活打死,挨过鸡毛掸子的后背走路都疼,这口气不出了,他在京都还有立足之地?
看着他,季清宁笑的嘴角都拘谨,“昨儿我们不是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吗?”
呸!
谁跟他化干戈了?!
有谁化干戈是单方便赔偿的?!
和顺侯世子把手中折扇缓缓合上道,“昨天煜国公府三少爷压根就没醒,何谈放过你?”
“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?”
话听着有一丢丢的耳熟。
昨天她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把他陷入了脑补中,现在人家还回来了。
不过虽然都是脑补,但脑子和脑子还是有差别的,有时候差距大的犹如天堑鸿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