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问温玹,温玹比他们更像知道为什么!
季清宁看了两眼,道,“不会是中毒了吧?”
“中毒”两个字听的授课夫子心都一震。
煜国公膝下就两个儿子,长子坠马,下半辈子只能与轮椅为伴了,要是次子再出点什么意外,煜国公都后继无人了。
温玹要在书院出点什么事,书院可担待不起。
授课夫子连忙道,“快送他回学舍,再去请孙大夫!”
东平郡王和陆照赶紧去扶温玹,温玹没用他们搀扶,他只是起了红疹,浑身痒的厉害,还没到不能走路的地步。
他们三个送温玹走,授课夫子知道季清宁与温玹同住,道,“你也一起。”
季清宁看着授课夫子,授课夫子以为她更想留下来听他分析状元文章,道,“这节课你们没听,下节课与率性堂的学子再听一遍。”
这安排没问题,只是温玹一脸红疹,她跟着回学舍,温玹不会觉得她是在关心他,而是回去看他的热闹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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