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东西买回来,准备妥当,天已经黑下来了,季清宁给孩子矫正双脚。
夜,凉如水。
婴儿的啼哭声一阵高过一阵。
柳管事站在一旁看着,都觉得残忍,有句话到嘴边是想说不能说,哪有这么掰孩子的脚的啊,这孩子就算人家爹娘不要,也不能这么折腾一个才出生的孩子啊。
一忙就是一个多时辰,季清宁才把孩子的脚一点点掰正,孩子嗓子都哭哑了,但季清宁没敢给孩子用麻沸散,孩子实在太小了。
后背湿透,孩子也哭累了,季清宁才满完,给孩子的脚打上石膏,小心抱给刘婶儿媳妇,抱下去喂奶。
刘婶也在,因为刘家离小院太近太近了,刘婶不放心,过来看看,看出了一身的冷汗,道,“那小少爷的脚能治好吗?”
季清宁拿帕子擦汗,道,“能治好,以后不仅能走能跳,还能骑马习武。”
刘婶惊呆了,“真的能吗?”
季清宁点头,“若是不能,我也不会带回府来,只是这孩子这大半年要多吃些苦头。”
柳管事听了道,“只要能站起来,别说只是大半年,就是三五年也值得啊,这孩子的爹娘也不知道是谁,知道了一定会高兴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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