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个很纯粹的人,不管年龄,身份,性别,相貌,只要是他认准的人,他就会紧紧盯住,如护食的豺狗一般将自己的猎物死死咬在嘴里,直至他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可这些隐秘的心思,他自己知道就好。
或者就像那人说的一样,他太像他妈妈了。
出租车很快便到了医院门口,赵雪逢吩咐方毅辰在医院外的小宾馆住下,自己则趁着没人顺着排水管又爬回了病房。
她的手才刚放到窗台上,便被一直等在窗边的莫如接了进去。
所幸他们这边位置比较偏,平日里没有什么人走动,否则赵雪逢绝对会别人堵个正着。
方毅辰伸手点过赵雪逢所在的病房,转身走到医院门口对着一个胡同口喊了两声:“四叔,四叔!”
随着他声音的落下,只见胡同中走出一个身穿风衣的男人。
这人正是之前在赵雪逢楼下盯梢的那个。
被称为四叔的男人无奈的看着方毅辰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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