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筝?”赵代脸色不太好看了,“聂云笙,初赛是团体赛你不知道吗?你这样不是要拉低我们的分数吗?”
“秦组长。”周记是个三十好几的秃头男人,闻言,立马不满地看向秦山,“我早就说过了,这次的明月杯不要她参加,用钢琴的我们本来有玉雯一个就行了,是你好说歹说把我们劝下来,现在倒好,你的学生现在连钢琴也不用,玩古筝?她会吗?这不是让我们大家上去丢人吗?”
赵代冷冷地接下去,“秦组长,你真是太乱来了。”他看了聂云笙一眼,微微皱起眉,“我看陈长思说得对,致月组没落不是没有理由的,秦组长,你的私心太重了,所以我们才一直比不过胜玉组,对了,胜玉组那边有向我发出邀请,如果这次明月杯致月组的表现还是那么差的话,秦组长,我可能会转组。”
闻言,秦山脸一黑,“你们!”
胜玉组那边挖角的事情他不是头一回知道。
但今天这件事,就算不是聂云笙,他们迟早也会发难,现在只是找了个机会说出来。
但他没想到,这两人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搞事情!
陈长思忽然被点名,皱起眉瞪了他们一眼,“关我屁事!我才没有说那种话!”到了这个时候,她反而没有抱怨,陈长思鄙视地看了看两个大男人,“能不能晋级本来就不是全看团体成绩,走个形式罢了,最后还不是看个人,说到底只是你们菜,想抱别人大腿抱不到恼羞成怒而已。”
她从来没有担心过自己的晋级问题,因此聂云笙用钢琴还是用胡琴跟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眼看一拨人又要吵起来,程玉雯为难地说:“周记、赵代,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们能不能别吵了,云笙她毕竟放弃了好久……”顿了顿,她又转过头,满脸歉意地看向聂云笙,“啊……云笙我,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,你别介意,周记和赵代只是有点急了。”
聂云笙小心地把架子上的古筝抬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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