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溺爱真的没有问题吗?!
“小笙?小笙?”秦山在那头又叫了几声,还挺急的,那个比赛虽然是他们圈里的,算不上出名,但后面却与更大的项目连接,这种都是内部消息,他没法跟聂云笙明说,却又非常担心她真的不去。
毕竟他这个学生,已经很多年没有把自己的音乐捡起来了。
想到当初知道她终于报名时的场景,秦山眼眶一红,他的学生,从来都很努力,埋没下去太可惜了。
聂云笙拒绝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,对上聂爸爸聂妈妈兴致勃勃的眼神,叹了口气,“知道了,我马上过去。”
毕竟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嘛。
云梦镜的某座山头上。
一名俊秀少年笑嘻嘻地抹掉脸上的血,然后捡起尸体上的一块玉佩,仔细打量了一会儿,表情忽然一变,恼怒地扔到地上,狠狠地跺了几脚。
“什么鬼,又是假的!”
说完,他焦虑地蹲在地上,不安地咬着指甲,眼神癫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