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情况,摆明就不是啊!

        但姜芜却听得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眼神扫过去,无语地说:“偷?听不懂蛇话啊?人家不是说了吗,那会儿她受了伤,本来是性命不保的,靠着一棵鬼哭草续命,后来咱大佬顺手帮了个忙而已,谁知道有的人啊,自己贪心想偷东西,不知天高地厚被杀了,然后跑回来给人泼脏水,偏偏还有一群蠢货信了,也不知道是真信,还是因为,他们自己也想分一杯羹,干脆就闭着眼睛一起捅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姜芜哼了一声,“人心,贱得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话说得尖酸又刻薄,却又句句给人心头扎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原本也围堵过聂云笙的人被说得脸上一片火辣辣的,跟被人打了几巴掌似的,又羞愧又难堪,一时间无话可说,只好恶狠狠地瞪着陈心心,如果不是她,他们又怎么会这么做?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陈心心脸上一白,“这些话你们也信!她拿了鬼哭草,谁、谁知道她是不是用什么邪术控制了这条蛇、蛇妖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,然后挣扎着起来,一把握住席跃城的手,泪水涟涟,“跃城哥,难道连你也不信我吗?她杀了灵吹真人不是真的吗?她杀了我哥哥不也是真的吗?一切都是因为鬼哭草,聂云笙一定是从那里得到了机缘!这条蛇妖一定是被她控制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席跃城沉了沉脸,原本动摇的心又稳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聂云笙的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赋下品,杂灵根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