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综复杂如树枝般的大角与地面相撞,紧接着便是失去了生机的身躯。拉斐尔双眼血红,膝盖抵着这个不知死活的温迪戈少女的躯体,右手食指扣动扳机将弹匣里剩下的7发子弹尽数打出。
嘭!嘭!嘭!嘭!嘭!嘭!嘭!
七个如西瓜般大小的铳口火焰,七声如雷霆般的猛烈枪响。
黄铜弹壳落在草地上,与冰冷的空气摩擦冒出一缕白烟。刺鼻的硫磺气息裹挟着难闻的血腥味道冲进了拉斐尔的鼻腔,但她却一点都不觉得难闻。
邢一凰坐在草地边缘,冷冷地看着发生的这一切。
没有想着上前阻止,也没想着离开。
拉斐尔就这样单膝跪在温迪戈少女的尸体上,身躯佝偻如老人,过了许久才站起身。
金色长发沾染上了不干净的红色,银白色铳口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似乎很难再清洗干净。
拉斐尔瞥了眼脚下面目全非的尸体,不管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味做了个深呼吸。
而跟随着二氧化碳一起呼出去的,是不久前积压在她心中的沉重悲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