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林苏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大夫的医嘱,突然察觉徐覃不适地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兄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徐覃刚醒来时想要呕吐的样子,林苏不免有些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饿久了的人不能立即大吃大喝,所以只给徐覃喂了白粥,难道现在徐覃还难受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。”徐覃压下了喉咙里想要反胃的感觉,语气不带一丝波澜地对林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、这、这,徐覃是在回复他?

        不容易啊不容易,林苏热泪盈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农民伯伯种下了一颗种子,现在这棵种子终于冒出了小绿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苏再接再厉:“是这样的,徐兄,小弟自去岁乡试折戟,虽然一年来埋首苦读,但对经义仍有许多不解之处。这大半个月来纠缠徐兄,实在是因为敬佩徐兄的才华学识,所以想请徐兄指点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小弟最近听说了此次恩科曲海省的主考官是翰林学士上官全,因此特意收集了他的大量经论手札,可惜小弟才疏学浅,只得一知半解,所以想请徐兄一起探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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