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兴修梗着脖子不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只好无奈地朝林苏赔罪:“兴修心直口快,还望林兄不要介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苏冲他摇摇头,眉头却不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苏与他们混了那么久,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对徐覃的排斥。若不是林苏学识渊博,又愿意指点他们,而且脾气温和、待人以诚,明里暗里地接济众人,不然就凭林苏总接近徐覃,早就被他们列入拒绝来往名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着该怎样才能让大家摒除对徐覃的偏见,心里又不免叹了口气,徐覃整天一副阴恻恻、拒绝交流的样子,嘴巴闭得像蚌壳,几乎让他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死缠烂打那么久了,与徐覃说话的次数却屈指可数,而且每次徐覃就只说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兴修不说话,气氛有些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薛兴修的话让他有些不悦,但他的初衷毕竟是替他鸣不平。林苏叹息一声,知道这人既固执自尊心又强,只好先递了杯茶水过去,诚恳道:“薛兄待我一片好意,为我不平,我怎会不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献帝燕妃生丹太子,武祖悯后孕荒帝,可见父母的品行,并不能代表儿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献帝燕妃、武祖悯后都是雍朝之前的统治者。献帝是宣朝的末代皇帝,燕妃则是他的宠妃,两人荒淫无道、残害忠良,但他们生出的孩子丹太子却是个温厚仁善的人,可惜宣朝被两人败得太多,丹太子无力回天,后来诸侯叛乱,献帝让位给最终胜利的诸侯王,丹太子以身殉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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