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陶湘鼻子灵敏,就在这时,朝空气里嗅了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还有煤气味!”

        经由先前那件事,陶满仓这会对自个妹妹敏锐深信不疑,大喊着疏散人群,又调动着人手拿灭火设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这会刚从厂房里逃命出来的工人,听信了赵干事的话,盯着他多少都带着点愤怒,更没人听他指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宏伟理了下稀疏的头发,嗤笑,“你属狗呢,我们见天守着都没闻到,你刚来的小丫头片子就闻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哥把她护在身后,一个劲的问工友们,出来前有没有发现设备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炼焦车间的工人都不是很想搭理陶满仓,敷衍似得说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其中有个小年轻,面上带着苍白,结结巴巴道,“今个,今个是一号炉回炉煤气总阀检修,我也忘了我有没有切断煤气的阀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嗓子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傻了!

        这焦炉烟囱倒下,这会还在冒火燃烟,你这会跟我们说忘了有没有切断煤气阀门,好几十吨的焦炭产出的煤气那是儿戏?

        要不说这会人民群众把集体利益看的重呢,这么危险当口,还真有人冒死跑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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